毁滅
文章日期:2019年9月1日

【明報文章】不說不知,檳城原來有一個孫中山紀念館,當地司機說:「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會喜歡看這個。」沒追問那是什麼樣的樣子,因為這小小的博物館確是出乎意料地好,好在有另一些角度回看一九一一年。現在提到一九一一年,只餘下簡潔的四個字:辛亥革命。說起來是功成的一年,省略了之前多次失敗,亦不提之後荊棘滿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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